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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了,六个多月了,脑子里面一直在想一个故事,一个女孩和男孩恋爱,男孩离开,女孩生下一个女儿,男孩儿回来了,后来好了。很苦很悲剧的味道,但是结局不错。像nickleblack的某个MTV情节一样,反正男的跟女的最后在一起过日子了。男女主角就我这个年纪,八一年到八三年间,读了大学但是没有什么出席,问题是两个人还叛逆,都有一股气势。生活汹涌,偏偏不能舍身取义。总而言之,不是主流人群,不是精英,不是小开,不是王子公主……就是平平常常的人吧。
我经常会想一些自己编出来的故事,但是这是缠绕我最久的一个。为什么?因为我将自己对一场恋爱的感受注入其中。整个故事在我脑海里面节奏缓慢,主人公言语不多,场面都是不同阶层的灰色,冷暗但是微微透着温暖。前面是我对那场恋爱的感受,后面是我对以后恋爱的期望。
一个人教会我怎么去爱,怎么承受,他也教会我怎么去面对分手面对今后,所以他轰炸了我最宝贵的年华,我也不会恨他。眼子,就是这样诞生与消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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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开始我没有想到这算是个眼子,我是多么坚定坚信坚强地相信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般可爱啊!就仿佛是上天终于眷顾我这苦命的孩儿。哈哈,其实这件事情刚刚起头,还没有完结呢。
事情是这样的。从头说起吧……
4月份纵贯线要在北京开演唱会,你如果熟悉我,你应该可以想象得到我对于这个消息是多么欣喜。自从我知道有这个乐队并且他们要开演唱会的时候我就铁了心要去看了,还有爽爽同学在哪里拼命向我招手,我心里涌动的那股冲动是那么那么激烈那么那么强大。可以没有想到这场演唱会的门票居然更加火爆,我知道消息并决定去买票的当天,清楚地记得是三月一日,票房就告诉我只有内场票了。没辙,只好上淘宝去淘票,谁知结果也非常令人失望,内场票也只有A等的了。并且发现已经有人抬高价格销售了,这离演唱会还有好一段时间啊,怎么能这样呢?该死的黄牛党!当时我一见“北京欢迎你”就火大,怎么读都是一句骂人的话,后面的的确确地省略了两个字“丫的”。
就在我搜票的过程中,PS群里的爱稀奇也说要去看,那个时候我们几乎每天都要交流一下搜票成果,结果一直一无所获,最后愣是都没去成。别提多失望了!因为我多想跟高爽和他们家胖子一起去啊,因为不光看纵贯线表演,还有他们一对儿活宝表演,绝对也呱呱叫啊!失望归失望,咱们还要伺机而动,所以我立马开始觊觎成都场,因为小刹在成都,还要跟他并肩喝酒呢。如果能去,那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可是到时候就只能我一个人去看了,小刹不爱好这个。于是乎,我在心里慢慢打消了这个念头。
4月20日中午,爱稀奇同学在群里狂呼我“小妹……小妹妹……小小妹……小小妹妹……”咋?天津的你去伐?去!确定?是!立马买票,瞬间事情就发生了变化。我脑袋飞转:去北京,找高爽,跟爱稀奇去天津看演唱会,然后回北京,然后回家……本来以为平淡的五月,本来以为再也不会的北京,哈哈,都love you mother who who吧!
我怎么就这么喜欢音乐呢,我怎么就这么有激情呢,我怎么就这么爱折腾地不爱老呢……我拿起镜子看着里面的那个小人,真是受不了啦!太可爱了!顶着“剩女”的王冠,还能高举拳头大呼“青春万岁”,恐怕世上跟我这样的也没有几个吧!
其实我并没有多吃惊,但是兴奋地不行。一个有企图犯罪的小贼,居然突然一下得到天时地利人和的帮助,他如果不犯罪那就是最大的罪,何况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罪啊!
同学们,等着我雄赳赳地奔去,气昂昂地返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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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看了,你们都不更新了,博客像没有人打理的地摊,灰突突的,没新货!
爽爽回来跟我喝酒了,他家胖子也在,还撸起袖子跟我比白!
我们说各种眼子的男人和女人,闹出各种眼子的事情。里面有你有我还有他。
然后我们还筹备闹其他的眼子,可能跟你跟我跟他有关系。
啤酒喝啊,很开心地喝,只觉得高兴,一点都不觉得发昏发胀不舒服。
聊不完的话,各种各样的事情,总觉得时间短暂啊,夜不等人。回家了还跟小火柴聊了。这是个意外!“在不说话就删了啊”把我吓一跳。结果一聊就到了三点。其实也没什么内容,两个人在哪儿互相交待一些过去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傻傻的。结果今天跟他打了个招呼就没什么可说的了。觉得他的空间跟我的没交集,我基本是仰视着的。不知道他怎么看。
一日之间,收到稿费(生平第一份)、老友相见(真是爽)、小火柴跟我说话(意义深远啊)都是喜事,乐死我了。给流马的QQ留言: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回复:bucuo——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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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YO今天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男孩,小时候有一个梦想“长大之后我要天天数钱玩!”他长大之后进了银行,当了出纳,天天数钱……于是他又有了一个梦想“我以后要开银行!”过了一段时间,主管就要他负责每天早晨到银行开门……你想要的都能得到,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所以我们不要哭泣,所以我们不该埋怨自己!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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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夜行了,小蜜们的电话铺天盖地,我自岿然不动。每晚爬楼,然后洗澡,再窝在沙发里面看碟。柯蜜把我骂的不已落呼,说我不讲义气,直接威胁到我在党中央,在人民群众心里的信誉和地位!范范马上就要去上海了,以后见面就难了,还不赶快出来见见?!行,我怕了。
到了酒吧,他们两个早已等候多时。几日未见,柯蜜的头发已经留成飞机头了,范范还是老样子,他、我和小白三个人的发型日益趋同,纯属巧合!一进门就被他俩疲笑了一番:怎么还穿得像个米其林一样就来见人了!嘿,管他们说什么呢。范范一直都说心里有事儿,我要他说出来,结果他反倒问起我的事情,我BIABIA地说得不亦乐呼。范范听了我的计划,激动得一个劲儿拍我的背,那力气大得不得了,差点把我的心肝脾肺肾都拍出来了。其实我明白他的激动,大家也正是因为对人生有着共识才走到一起,玩到一起。不了解的人以为我们在一起不过是喝喝酒抽抽烟吹吹牛,表明上看来的确如此,然而实际上我们在迷人的音乐与气氛中抒发着对生活的憧憬与种种。哈哈,说得我自己都觉得酸。
在跟范范的聊天中,我突然发现他非常非常理解我,我说一个什么事情,他会很快领会,然后跟我说一个很扯淡的事例,把我乐的不行。谈话的过程中,我时时发出极其畅快的笑声,惊天动地。柯蜜一个劲儿找抽,我就拍他脑袋,他还负隅顽抗,于是我脑子里面灵光一闪,决定拿小棍子捅他脚丫。果然把他吓了个七零八落,偌大的地方都不敢落脚。有人不明白我为什么喜欢跟他们一起玩儿,为什么喜欢泡在火柴盒,因为这里的人这里的环境,疯疯癫癫打打闹闹让我特别特别放松,可以忘记所有不愉快的事情。这就是我的排遣方式,明白了吗?
闹了一会儿大家都肚子饿了,范范提议去雅惠吃炒面。几个小穷鬼集资行动,呼啦啦一下冲出了酒吧大门。我一蹦三尺高,柯蜜说来,我背你看看。BIA我就蹿上去了,恰巧小白最后一个出来,BIA一下又蹦上来,把柯蜜压得够呛,我就乐得不行,笑得直不起腰。小白又杀过来准备倒拎我,嘿,自不量力,我身手敏捷地躲开了。范范就遭殃了,被小白恶整了一下,拎是没拎起来,但是搞得人人自危,走不安神。我们沿着书店路一直往雅惠走,偶遇一美女踩着高跟鞋走盲道,BIA崴了脚,娇滴滴一声“啊……”,我立马“噗……”一声笑了个正着,而且声音还不小,赶紧把脸埋在柯蜜的胳臂后面,免得美女寻仇。估计那美女脸上都煞白了,我实在怕看她,直到她走出好远我才回头瞅了她一眼,发现她走路的姿势完全变形了。哎,不该啊……有罪!小白同学批评我,我的做法不对,正确的做法是:那个女的“啊”完之后,小白接一句“噢”,范范接一句“嗯”,柯蜜然后是“哈”,我最后才是“噗”……很冷吧,没错,我们来自北极!
到了雅惠,大家倾囊凑钱,最后买了四碗炒面,我不吃,让他们三个人分了四碗。小白喜欢白菜,范范喜欢肉丝,柯蜜其实什么都喜欢,但是先紧着他们两挑,不过他速度超快,瞬间消灭干净!按照规矩,客人落座就会有服务员端水上来,可是今天的速度好像超慢,我们就范嘀咕,结果话音未落,一个圆圆脸的小个子服务员就端了水上来了。她依次将四杯水放在我们面前,我们分别用鄂州话、普通话、英语以及日语向她道谢,范范说“她回头可以惊叹:我今天晚上接待了一桌四国客人!”嗯,鄂州什么时候也独立了!
我看着他们吃啊,自己无聊,瞅见旁边一个姑娘的袜子穿的不好,情不自禁就说出来了,小白又批评我:不要这么直接,太没礼貌了。嗯,教训的是!好像我今天晚上上街就是为了让别人睡不好觉来的。过了会儿,小白又发话:你身后有个人酷毙了。我立马回头一瞅,嘿,一个小伙子头发油光发亮,灯光打上去氲成一滩光圈!结果小白又掐我:太没礼貌了,不能直接扭头就看,你得左边看看,右边看看,上边看看,下边再看看,最后再落到他身上!哈哈,小白也找抽来的!说着说着,面都吃完了,我第一个站起来,因为我觉得好失落,范范离别在即,我们就这么寒酸地为他践行,心里真不是个滋味。我说,你们能晚点走吗?陪我过个生日吧!范范问,几号?我说,6号,快了。你明天就甭走了,为什么非得明天走不可呢?范范问,我没说啊!*,原来柯蜜欺骗我!又闹眼子,气死我了~~虽然很生气,但是想到能跟小蜜们一起过一个生日,马上开心死了。哈哈,德庄,我们来了。








